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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絕離婚知乎小說

決絕離婚知乎小說祁明遠祁舟舟

標籤: 決絕離婚知乎小說 安以源 都市 顏弈
小說《決絕離婚知乎小說》是作者「祁明遠祁舟舟」的精選作品之一,劇情圍繞主人公安以源顏弈的經歷展開,完結內容主要講述的是:\" ...
狀態:連載中 時間:10-17 1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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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被新鮮八卦刺激地十分興奮的兩位損友變着法兒想要套出「嫂子」的消息,可安以源自然是不會上當的,
因為他深知人是很容易得寸進尺且很難滿足的生物,
等他們知道了大七的名字,
就會想知道更多,
到時候自己就有得編了。
何必呢。
自認鹹魚的某人揉了揉臉。
他的職業又不是小說家。
Cosplay賽事是今年在錦華市舉辦的「華南文化節」的一部分,參與賽事的幾個社團都是往年得到了許多榮譽、受到主辦方肯定、在全國相關領域都有一定知名度的那種,可謂強強碰撞。
中州大學動漫社全體成員 外援 自費家屬,提前一整天到達錦華市,在酒店安頓下來,調整狀態。
除了個別坐高鐵也暈的,
有人選擇宅在臨時窩,
有人選擇出門逛逛,
安以源是後者。
大七沒有跟來,但以中州市和錦華市間的距離——不,即使再跨幾個城市,對大七來說都是眨眼便到的。當交通路線有保證速度也足夠快的時候,距離因素的影響就很小了。四小——胖啾頂替了小七,
也沒有帶着,
畢竟只是出門兩天而已,
又不是旅遊,
而且它們都有生活自理能力。
出門前,
安以源特意叮囑了最有大家長屬性的布布,
讓它注意控制一下貓鳥大戰的強度。
大七是不指望了。
能做保底就很好了。
而且說不定根本不在家……
安以源停下腳步,
駐留在江水旁。
這裡,
是秀江。
碧綠的江水靜靜流淌,途徑中州市、錦華市……靈韻市等12個城市,是個賞景的好去處,而結合不同城市的風貌,秀江的美麗又有着不同。流經錦華市的秀江,附近是一座拔地而起、貫穿南北的世紀大橋,夜晚被璀璨燈光妝點,白日看去,也別有一番雄偉。
但錦華是輕工業城市,江水不如別的城市剔透。
有得必有失。
江邊有供人休息的長椅,安以源本想隨便找一個坐下去,看了一眼,還是決定站着。
世人公認的完美事物,在修士眼裡多半還有瑕疵,這種以往擦擦還能坐的椅子,現在看過去真是髒得不忍直視。
視力太好的鍋。
「哎呀,這椅子真臟!」嫌棄的女聲。
「我們另找一個?」
「你是不是傻?這一排都一樣風吹日晒的,能有區別?」
「等下……」驚喜的男聲道,「這個乾淨!」
安以源瞄了眼。
對話的是三十米開外的一對情侶,此時正挨挨蹭蹭地坐下說著悄悄話,臉和臉之間的距離常常可以忽略不計,安以源把這兩人的情態套入了一下自己和大七……打了個寒顫。完全無法想像這種相處方式呢。果然人和人是不同的。
他的目光一時發散開去,然後發現……情侶中的女性有點眼熟。
想起來了,廖小姐!
這正是那位曾經和自己有一面相親之緣的妹子,只不過那時候她穿着旗袍挽着頭髮,看起來複古又矜持,言行舉止都有種民國名媛的范兒,和如今現代休閑的打扮相比,變化可謂是斷崖式的,令人即使認出來也會懷疑認錯。
安以源當然不屬於懷疑的一員。
他只是……有點心疼自己。
所以妹子相親時故意把氣氛搞得那麼僵果然是有原因的嗎,看這感情深度處對象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難道是因為類似偶像劇里的種種狗血原因需要作出單身的假象,於是自己在妹子心目中就是個NPC或者小boss什麼的……
唉。
其實也沒什麼。
個人有個人的生活,雖然耍相親對象有點不對,但其實相親不成功也符合自身的需求。
望天。
安以源倒退一步、兩步,加快腳步,閃在橋柱後。
見面尷尬,不如不見。
我真是個機智又體貼的人。
安以源虛靠橋柱,思考着撤退路徑。
世紀大橋下極為空曠,比人高的障礙物只有橋柱,想要不引起注目地走到別的街道比較困難。
不過無所謂,只要背對,基本不會被發現。
畢竟那種僅僅靠背影便能認出萍水相逢之人的技能,極少有人點亮。
安以源想清這點,鎮定邁步,準備離開。
然而,今天可能是巧合日。
還沒完全走出「散步區」,安以源便看到個熟悉的身影。
習淑。
此時,這位動漫社社長來到了江邊,正和一個同社的女生手拉手說著什麼。
如果兩個漢子做出這樣親密的動作,很多人會在心裏默默揣測他們搞基,但兩個妹子嘛……
大多數時候,旁人會認為她們感情好。
嗯,就算正在埋胸也是純潔的友誼。
先不說這種觀念是怎樣形成的吧,起初安以源也認為習淑只是和朋友閨蜜什麼的在散步,但馬上,這兩個妹子就鬼鬼祟祟地湊到了一根橋柱後,身體挨在一起咬耳朵,表情變來變去。
安以源內心咯噔一下。
難道說——陳群峰同學被拉拉欺騙了感情?
冷靜地發現自己不可能做到同時處在廖小姐和習淑的視線之外,安以源在是否加持障眼法之間猶豫了幾秒,便聽到壓低了的驚訝女聲「學長?」
很好。
`
靈韻市。秀江旁。
錦衣男子平靜地站在靜靜流淌的江水邊。
即使換了現代的服裝,也無法阻止他對彩色的熱愛,熒光綠上衣、亮粉色長褲、淺藍色球鞋……放在別人身上妥妥車禍現場的裝扮,他穿起來卻有種別樣的魅力,讓人不由得想像其正經打扮的模樣。
「這在幹嘛?最近流行的行為藝術嗎?」
「哇,美男子~」
「好奇怪,這是在看水?」
「你懂什麼,憑欄遠眺這是詩意,詩意造嗎?!」
「哪裡有欄你倒是指給我看看啊……」
男色的存在是為原罪。
一對好閨蜜,眼見就要翻了友誼的小船。
錦衣男子充耳不聞,只是靜默地站在江邊,平靜地看向如同碧綠翡翠般的水面,好似那映照出天穹的水面上,有某種神秘正在上演。
不是沒有人想去搭訕,但奇妙的,所有走到男子身旁三米以內的人,都會瞬間想起別的什麼,從而改變想法,離開這個原本吸引着他們的地方,就像是中了某個火爆一時的作品中的驅逐咒一樣。
直到又有個顏值高於平均線的白衣青年,來到江畔。
兩人之間隔着兩米的距離,不近也不遠。
這白衣青年自然是景樊。
很長一段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注視着水面。
在他們的視野里,江水不再倒映天空,而是正顯現着錦華市的畫面,以秀江為連接,映照其周圍的內容,纖毫畢現。
昊天鏡。
景樊立即聯想到了這件寶物。
和普通的水鏡不同,江面的畫面更為清晰且穩定,捕捉到的細節和可視範圍角度等更是可以隨操縱者心意調整,另外,一定還有表層之下的種種奧秘,只是不知道大鵬妖能否使用。
沒錯,錦衣男子自然是大鵬。
鎮壓海底不見天日,一朝獲得自由卻物是人非,能夠和其平級甚至勝過的仙神都已不在——這個環境很危險啊。己方沒有能夠剋制的存在,修真界和世俗界都萬分擔心對方搖身一變,成為大BOSS什麼的。這種擔憂,形象點來解釋,好比有一天核彈成精,在街上大搖大擺地走着——
誰能淡定?!
關鍵在於根本接觸不到大鵬,更別說知道他的態度了,於是只能一邊死命找,一邊控制不住地思考最壞的可能……
知道九處的領導們為此飯都少吃了幾碗。
天性散漫沒什麼所謂社會責任感的修士倒不是太關心這個,樂觀過頭的甚至認為沒準這隻大妖會去閉關,然後直接飛升,但國家依然警戒,悲觀者的髮際線都往後挪了近一厘米了,腦補太豐富給愁的。
無人知曉,景樊已找到正主。
而某些對他人至關重要、當事人卻漫不經心的對話,已然發生。
「我們打個賭吧。」錦衣男子開口時,江面的畫面換成了錦華市世紀大橋下,將安以源囊括,「前幾天遇到了一個小傢伙,順手送了他一點小禮物,你的道侶已經跟這件事扯上了關係……」
「就賭他能不能看破我的動作,如何?」
站在他的高度,景樊和敖驚帆的聯繫一眼便可看透,即使修為被壓制,時間帶來的經驗和高屋建瓴般的眼光卻不會消失。
「賭注是?」
「不過分破壞這個世界。」大鵬微笑起來,神情柔和,語調舒緩從容,「我知道你不在乎,可你的道侶,還有太多牽絆。」
「我在乎。」
「哦?」
「他在乎,我就在乎。」
「是嗎。」
儘管景樊一個多餘的詞也沒有說,可一股虛幻的酸臭味仍然鑽進鼻端,這是戀愛的味道。
單身幾千上萬年的大鵬表示一點也不在意。
江畔再次沉默下來,兩位當世頂級的大妖默契地看向「熒幕」。
`
安以源理智地保持沉默。
此時,他們已離開秀水江畔,來到商業街的茶餐廳。
習淑和她的名字叫蘇燦的好友點了咖啡,安以源則叫了一杯巧克力,反正不會胖。
有軟軟的沙發座位,有熱騰騰的飲品,又有故事,完美。
然而故事不長也不複雜,一句話概括完畢。
「簡單來說,就是燦燦的異地戀人渣男友劈腿的故事。」
果然簡單。
安以源從記憶里扒拉出先前在橋下散步的情侶一二三對,迅速根據習淑兩人的注視方向鎖定嫌疑人。
那是一對年輕男女,像是大學生,男生長得很有些奶油小生的味道,正是經久不爽的韓版款式,女生的臉……臉型五官妝容都過於網紅以致分辨率不高,男生挨着女生說著什麼,逗得女生笑了起來,氣氛曖昧,以佛系青年豐富的理論經驗判斷,這兩人絕對不是什麼兄妹之類的關係,而是情侶或情侶預備役。
安以源疑問道「那你們剛才是?」
抓姦?
彷彿有種破壞歷史進程的罪惡感。
蘇燦臉圓圓的,看起來脾氣很好的樣子,性格也很軟,聞言擺手道「就是普通的跟蹤……」
也不算普通吧,跟蹤這種行為,和平年代出現幾率不高。
安以源默默喝巧克力。
蘇燦低着頭,很不好意思的樣子,聲音也越來越小,「我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變心了。」
習淑憤憤道「劈腿妥妥的,這還有什麼疑問?」
「……說不定是他姐姐呢?」蘇燦自己都聽得出自己的心虛。
「情姐姐?」「情」重音。
「……」
「醒醒,姐弟會這樣嗎?手都搭人家腰上了!」
「可是……」
「別可是了,蘇燦,再捨不得的人渣也是人渣,及時止損才是王道,都什麼年代了,你不會還相信什麼浪子回頭金不換吧?」習淑恨不得學腦殘劇搖晃好友的肩膀並輔以咆哮好讓她回魂。
「不是……」蘇燦囁嚅道,「其實、其實他跟我說過……」
「說過這件事?」習淑瞪大眼睛,「也就是說,他單方面分手了?」
「不是,他說他另外找了個女朋友……」
「這不是一個意思嗎?」
「但沒說分手啊。」
「這和說分手有什麼區別?還能左擁右抱不成?」習淑看着好友的臉色,漸漸琢磨出味道來,整個人都驚了,「不是吧,這你能忍?娥皇女英共侍一夫?不會還商量了誰大誰小吧?2037年啊了姐姐!」
「你看看安學長,這種有擔當的男子漢才是男票的人選!」
圍觀有風險。
儘管被誇獎了「有擔當的男子漢」,但並不感到高興呢。
佛系青年繼續保持沉默。
蘇燦抬眼瞧了安以源一眼,臉上慢慢有些紅。
氣質,對顏值的提升真的有很大影響,尤其是在基礎不差的情況下。
如果安以源以往可以打6分的話,現在妥妥7分男神級,屬於不需要發現內秀迎面就能確定的男神,對學妹還是有不小殺傷力的。
「也不是,他說另外一個他找了個女朋友……」蘇燦又垂下眼瞼,咬字很慢,懇求道,「事情有點複雜,讓我慢慢說?」
「好。」
習淑的表情也很複雜。
安以源輕易地在她臉上讀到「媽啊大清早亡了居然還有這種狗血」這行大字,字後閃爍着一個「生無可戀.jpg」的二哈表情包。
佛系青年覺得吧,他不適合這個話題。
「我覺得我不太方便……」
「學長聽一下吧,能給意見就更好啦。」習淑邀請道。
「嗯嗯!」蘇燦果斷點頭。
連安以源自己也不知道,他的形象是什麼時候在女生眼中變成「少女之友」的,這種女生遭遇男友劈腿後依然戀戀不捨的心理路程到底為什麼要告訴他啊?!習淑就算了,好歹接觸過幾回,蘇燦這種第一次見面的妹子為什麼願意自己旁聽,這種迷之信任真的好嗎?!
總覺得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學校里有某種邪教出現了呢。
佛系青年思索一秒,果斷放棄探究,專心地聽起妹子們的對話來。
茶餐廳的裝潢很注重**,卡座之間不遠不近,談話的聲音只要小一點,不至於互相打擾,蘇燦觀察得出這個結論後便放下心來,不安中帶點小興奮地向習淑和安以源講述這段日子男友身上的變故。
安以源後來反應過來,這妹子是個靈異愛好者。
此時他只是覺得蘇燦挺有講鬼故事的天賦。
柔柔弱弱的音色、時斷時續的敘述、彷徨迷惘的神情……即使窗外的陽光能照到身上,膽小的也會被嚇到。
「我和男票上次見面,是暑假的時候。」
「他來中州找我,我倆在校外租房子住,租的一室一廳,只有一張床。」
「有天晚上,已經很晚了,他突然接到個電話,說有急事要回老家一趟,讓我早點休息,我就自己睡了,結果第二天醒來,發現有隻胳膊搭在我腰上,他就睡在我旁邊。」
「我當時很奇怪,把他搖醒問他昨晚幾點回來的,他說很晚,困,想繼續睡,有什麼事起來再說。」
「我下床做早飯的時候,突然看到門上的鎖……裏面插了把鑰匙。」
「我插的。」
「這是種防盜措施,在門裡插了鑰匙的情況下,外面的人是打不開門的,撬鎖都不行除非砸了,那他昨晚是怎麼進來的呢?」
「我不可能記錯的,那晚我一個人睡有點怕,特地這樣弄鎖的,當時還拍了照,照片在手機相冊里能找到。」
「陽台有隱形防盜網,不走門的話這麼大個人只能走窗,可我們租在十樓……雖然說並不是沒有爬窗戶進來的可能性,但正常人有這個技能嗎?就算有,回自己租的房子又為什麼要這麼做?我有點慌,想問他,又有點怕,就偷偷把鑰匙拿下來,裝作沒有這件事,然後開始留心他的情況。」
「後面基本沒有異常。」
「很快開學,他回去讀書,我們微信Q\\\\/Q電話聊天差不多還是像以前那樣,我都要以為什麼都沒變了,直到他的新女票用他的手機發了朋友圈被我看到……」
……
安以源有點冷。
這種故事不應該在黑暗裡點着蠟燭說嗎……這特么是怪談好吧!
從表象來看,這是起簡單明了的渣男劈腿事件,而從本質分析,也沒什麼區別——習淑不以為然地嗤笑一聲「你記錯了吧,鑰匙是渣男進門以後插的。」
照片並不能代表什麼。
說不定是自己插了又拔下來了呢。
科學擁護者習淑同學這樣想着。
蘇燦認真道「真的是我睡覺前插的,而且沒拔下來。」
「別僥倖了。」
「我沒記錯。」
安以源喝口巧克力。
「僥倖」這個詞用得很好,情願男朋友發生被人掉包之類的意外,也不願意他不愛你了嗎,可以的,很強勢。
讓人不由想起一個曾風靡互聯網的問答——男朋友不接電話也不回微信,一整天,他是不是不愛我了?——往好處想想,沒準是出車禍了呢。
對比一下,大七似乎魅力倍增。
習淑「……」
蘇燦「……」
兩人對視三秒,同時轉向對面,異口同聲「學長,你覺得呢?」
安以源從容放下巧克力紙杯,「如果蘇燦學妹說的都成立的話……鬼上身。」
習淑Excuse
me?你竟然是這樣的學長?!
蘇燦雙眼放光「學長也這樣想?」一串問題從她的口中流瀉而出,「學長見過鬼嗎?鬼是什麼樣的生物?世上真有陰間?」
「……」習淑忍耐道「學長,別開玩笑了。」
「我沒有。」安以源無辜地攤了攤手,「除了鬼上身,還有什麼能解釋這件事?」
「……」
習淑無言,看向好友。
她仍然堅持對方記錯的情況。
蘇燦努力把圓臉板起,嚴肅道「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我,但我沒問題。上周我去找過心理醫生,醫生認為我一切正常,體檢也沒問題,對了,暑假那一夜之後我還拉着男友一起去查過,他也沒問題——至少在科學上。」
「所以問題只能出在神學上了嗎?」
習淑忍不住吐槽。
「是的。」蘇燦正色道,「我初步猜測,有個古代武林高手的殘魂附在他身上,所以才能談兩個女友毫不心虛——估計當時是三妻四妾的制度。可能是去了什麼特殊的地方或者靠近什麼特殊的東西沾上的。你有靠譜的大師道長神婆可以介紹給我嗎?我在佛寺道觀里求的符都沒有用。」
「……」
此時此刻,習淑不得不佩服。
發生了這種詭異的事情還能扛住,像個沒事人一樣和男友同居並試圖找出問題解決問題,心不是一般的大,如果換成她,早就嚇得瑟瑟發抖到處求救了……「除了買符,你就沒弄點什麼別的防護措施?」
不知不覺,習淑站在相信好友的角度上思考了。
「做了啊。」
蘇燦圓臉微微泛紅,小心翼翼地看了安以源一眼,壓低聲音道「我假裝生病,拒絕了他的親熱,怕有什麼不好的東西會順着渠道進到我體內來。」
習淑「……」
安以源「……」
渠♂道。
妹子你是真沒把我當外人啊!
佛系青年的心情難以言喻。
習淑思索道「有沒有可能是第二人格?這樣在主人格出現時,醫生沒看出來也正常,或者說第二人格雖然當時出來了,但他偽裝成了主人格……」習淑越說聲音越小,這個假設把她自己給嚇到了。
安以源問道「第二人格會有主人格不具備的技能嗎?」
習淑「人格分裂還能漲武力值的?」
同為外行的安以源不確定道「應該不會吧……」
兩人面面相覷。
經過蘇燦同學確認,她的男友從小到大都是個普通人,沒報武術班攀岩班也沒在江湖上拜師學藝,健身房年卡辦了以後放着積灰,身材比白斬雞好不了多少,不可能完成如此複雜靈性的操作的。
蘇燦總結道「這不是科學意義上的第二人格,絕對有靈異事件發生。」她的雙眸閃亮,「我覺得,國家肯定有類似靈異調查科的存在,」復又嘆氣,「只可惜普通人接觸不到,我根本不知道怎麼去那裡報案……唉。」
安以源的動作微微停頓了一下。
沒錯,他在報案。
在普通人社會裡,流傳着「有事找警察」的傳說,事實上也有很多人一丁點芝麻大小的事都要麻煩110,導致國家為了遏制這種情況、讓真正需要的人聯繫到警方,不得不出台相應行政法規,表示你沒事調戲110是會被拘留的……
999同理。
不知多少剛踏出山門的修士不適應大變的環境,發生不會坐公交、買到假土雞蛋、迷路等後都打999,接着嘛……
望天。
變成天邊的流星是他們命運的一種。
在沒錢交罰款的情況下。
但安以源已是九處正式員工,條款是可以放寬的。
反正值班的很可能是流光仙子。
如果一定要給她加個前綴,安以源覺得「無處不在的流光仙子」挺合適的。
藉著桌子的掩護,佛系青年五指在手機盲打一番,把事情盡量詳細地說了說,以短訊形式發給了999。
暫時沒有回應。
放下手機,安以源喝了口巧克力,道「我以為你會介意官方插手。」
蘇燦看得很開「這是為了他好。」似乎覺得這種說法太過主觀,顯得往日情誼過於塑料,蘇燦補充,「也是為了社會和諧,為了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哈哈哈不好意思我最近在看毛概,想試試能不能驅邪。」
習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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